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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小子念书(南风杂志上的一篇文章)

2023-09-26 15:30:43

傻小子念书双簧台词

在当今社会生活中,需要使用台词的情况越来越多,台词是剧作者用以展示剧情,刻画人物,体现主题的主要手段。那么什么样的台词才是好的台词呢?以下是我为大家整理的傻小子念书双簧台词,仅供参考,欢迎大家阅读。

甲:“过来过来过来过来!”

甲:“叫什么名字呀?”

乙:“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叫记不住,呵呵呵呵。”

甲:“考考你。”

甲:(伸出一个手指)“这是几呀?”

乙:“油条!”

甲:(伸出两根手指)“这是几呀?”

乙:“两根油条!”

甲:(伸出五根手指)“那么这是几呀?”

乙:(得意)“一把油条!”

甲:“你就认识个油条。”

甲:“认真读书,念!赵钱孙李”

乙:“赵钱孙李。”

乙:“赵钱孙李。”

乙:“赵钱孙李。”

乙:“老师,我脑袋晕.”

甲:“你换个方向转”

甲:“下面是周吴郑王”

乙:“周吴郑王”

乙:“周吴郑王”

乙:(声音发抖)“周吴郑王”

乙:“老师我眼睛发黑”

甲:“别打叉,上面是什么?

乙:“上面 ┈ 上面是房顶吧”

甲:“连房顶都出来了,赵钱孙李.”

乙:“哦,对赵钱孙李”

甲:“下面呢?”

乙:“下面,下面就忘了”

甲:“我刚教给你的”

乙:“啊,我刚忘的”

乙:“一快儿读”

乙:“一块儿全忘了”

甲:(愤怒)“赵钱孙李”

乙:“噢,赵━孙李”

甲:“钱呢”

乙:“钱都花了”

甲:“干什么花了”

乙:“买油条吃了”

甲:“你倒能吃啊”

甲:“我给你讲解一次,加深你的`影响,赵钱孙李,赵就是赵老师”

甲:(手指向自己)“看见没,我赵老师。”

乙:(学老师)“哦,我赵老师”

甲:(愤怒手指向自己)“我是李老师!”

乙:“我是赵老师!”

甲:(手指向傻小子)“你是赵老师。”

乙:“哎,我是赵老师”

甲:“你不蠢吗,钱就是交学钱。”

乙:“噢,交学━唉交会到了,怎么又要交了,你是骗钱的吗,你是呀”

甲:“孙,就是小孙子啊。李,就是不讲理,周吴郑王,周就这个啊,皮蛋周,吴,就是无事生非,无法无天,郑就是不正经,王就是兽中之王”

乙:“哦,就是大老虎吧。呵呵”

甲:“明白了吗”

乙:“哎~~明白了”

甲:“能讲吗?”

乙:“讲是能讲,老师我不能顺着讲,我只能倒过讲。”

甲:“那你倒过来讲一次。”

乙:“好,倒过来就是:(晃脑,学做大老虎)呵~~大老虎,不正经,无法无天,皮蛋周,小孙子,不讲理,骗钱的,是赵老师!”

我要找奇志、大兵《百家姓》 台词,声明:我不要《傻小子念书》的台词,百度 全是《傻小子念书》!

一些杂音听不清楚,我将它们去除了,请见谅。

志:朋友们,你们看有很久没见面了,大伙都在忙,今天晚上……

大兵插进来:啊,我最忙。

志:你都在忙什么呢!?

兵:我最忙。

志:你忙什么呢?

兵:我主要是社会活动比较多。

志:这位是社会活动家。

兵:现在社会头衔有很多。

志:都有些什么头衔呢?

兵:我最近。

志:啊。

兵:我当了长沙市饥饿疗法研究协会的被研究员。

志:饥饿疗法?你就是挨饿的?。

兵:每次到了吃中饭的时候,那个会长就叫我去打开水,等我把开水打起来的时候

,好多人的吃完了,没办法,我只好饿着肚子了。

志:他们吃的可够快的啊。

兵:等到吃晚饭的时候,他们又叫我去打开水,这回我死活不去了。

志:饿了一天了,你们协会的人都这样。(答对题跳过)

兵:最近我有参加了长沙市一窝蜂现象研究协会,我是副会长。

志:我觉得副会长这个职位对您来说是太小了,你最好当那个一窝蜂的“疯”长,带头起哄,我看你这里头的有它(这个“它”就是疯长的职位)

兵:之后又个钓鱼协会,选我,也选我,我说别选别选之后只好请我的“钓长”。

志:我看你像道长,忙的鞋掌都掉了,“‘掉’长”。

兵:忙,忙。

志:瞎忙。

兵:不,我总算参加了个有学问的协会。

志:什么协会?

兵:中国百家姓研究协会。

志:百家姓那个协会?你在里面担任什么?

兵:我担任的这个职位很重要,我是这个协会的盒饭联系人。

志:你小心把盒饭弄洒了,让你们那个协会也变成饥饿疗法协会了。

兵:联系盒饭的几次,我跟那里的会长提了一个问题。

志:什么问题?

兵:把那个会长定在那里,没作一句声。

志:哦,把会长给搞得不说话了。(这句翻译成了普通话,不是很标准)

兵:最后是在没有办法了,他把我请到它的位置上坐了。他自个儿坐在请墙壁旁边去坐着。

志:你当会长了。

兵:从此他再也不敢回这个协会了。

志:他给吓住了嘛。

兵:怎么样?

志:你提个什么问题?

兵:提个什么问题。

志:你给我们大伙说说。

兵:讲起来吓(长沙话念“和”)你一跳。

志:我又不是青蛙,一跳,你说。

兵:蹲着蹲着蹲着。

志:什么事我还得蹲着?

兵:免的跳起来。

志:怕跳起来我就蹲着,压住了。

兵:我问的是,赵钱孙李,周吴郑王,这个赵钱孙李干嘛呀摆在头一个。

志:你别说,这才叫真学问,说了半天,还不知道,还真不知道赵钱孙李为什么要摆最前面。

兵: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志:哎哎你说说说。

兵:你想知道?

志:想了解想了解。

兵:这证明你有很强的求知欲(长沙话念是求知入,念,慢一点像求知肉)

志:我有什么肉?

兵:求知肉。

志:我有五花肉,什么叫求知肉呢?求知欲,还求知肉。我以为我少块肉呢我身上。

兵开始解释:哎哎哎,求知入……

志:求知肉,强。

兵: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嘛!你先喊我一声大老师。

志:谁让我身上长一块求知肉来着,叫一声大老师吧,大老师,你说,为什么赵钱孙李搁在头了?

兵:这个态度就不错,我可以告诉你,蹲着。

志:我这是非洲老头跳高,你吓(长沙话谐音为黑,念的时候是和)老子一跳,什么学问,听他讲课都得蹲着。

兵:我的学问叫出来惊天动地,一般不讲,蹲着啊,赵钱孙李,啊。(大兵不知道,犹豫了)

志:赵,我白长一块求知肉是不是,赵。我蹲了半天了我告诉你。

兵:赵赵嘛。

志:对,赵。

兵:真的是……

志:为什么搁在头一位。

兵:还不是,民以食为天,是不是啊,每个人都要吃饱肚子啊,你搞点饭搞点菜,你不的先起个灶子啊。

志:你起了灶以后卖盒饭不?

兵:那我就不管了。

志:什么你这是,那是,人家是赵匡胤的赵,你那是炉火灶的灶。

兵:哪个时候两个灶通用。

志:你怎么知道那个时候两个灶通用那。

兵:那你怎么知道那个时候两个灶不通用呢?

志:我明白了,为什么那会长的座位让你坐了,你是活活把他气走的你知道吧。

灶摆的第一。

兵:赵赵赵。

志:钱。

兵:钱啊。

志:对说那钱。

兵:你吃饱肚子总要出去挣钱啊?,不然下一餐你吃什么,是不?

志:多废话呢。

兵:没钱那里去买盒饭喽?

志:你的就点击盒饭你就。

兵:钱钱。

志:孙。

兵:孙孙,还有找个老婆是不,有了老婆生个崽,有了崽还想让它生个孙子,所以赵钱孙。

志:你倒是全个人,什么都有了。

兵:都要有。

志:李。

兵:李李,你要吃点李子不喽?

志:你最好吃点葡萄,赵钱孙李这么解释。

兵:李,十八子,发现没有

志:这个字拆开了过去说十八子为李。

兵:多子多福嘛。

志:这是我们中国传统的思想。

兵:所以赵钱孙李摆在头一个。

志:的亏你是当会长呢,就你这要的流窜到社会去讲学,你可注意了。

兵:怎么?

志:你小心被打死了。赵钱孙李,这么解释。

兵:你真的是,你就是怀疑我,真正的学问在后面。

志:后面什么学问。

兵:首先,你比这个姓就好。

傻小子念书(南风杂志上的一篇文章)

志:我,我姓杨。

兵:哎,杨好。

累死我了,歇会儿,下次再接着打,这次就打到这里了

给个大兵的《傻小子念书》的台词?

这行不?

http://www.xspop.cn/xsst/Q/2/2007-03-02/3222.html

且在古代是什么意思

1、用在句末,相当于“啊”

狂童之狂也且。——《诗·郑风·褰裳》

白话释义:你真是个傻小子。

2、此,这;今 [this]

匪且有且,匪今斯今。——《诗·周颂·载芟》。毛传:“且,此也。”

白话释义:不是现在才这样,不是今年才这样。

3、将近;几乎 [almost;nearly]

年且九十。——《列子·汤问》

白话释义:年近九十。

4、将要 [be going to;will;shall]

会且归矣,无庶予子憎。——《诗·齐风》

白话释义:会又回来了,没有希望我儿子恨。

5、暂且;姑且 [just;for the time being]

且往观乎?——《诗·郑风》

白话释义:再去一趟也不妨?

组词:

并且、且慢、姑且、而且、况且、苟且、尚且、暂且、豫且、且然、果且、即且、且住、或且、且夫、钳且、久且、且且、抑且、且苴、且复、猼且、然且、且如、但且、且弥、且况、且犹、略且、且泄、

扩展资料

字形演变

字源解说

文言版《说文解字》:且,荐也。从几,足有二横,一其下地也。凡且之属皆从且。          

白话版《说文解字》:且,垫桌脚的草垫。字形采用“几”作边旁,像桌脚之间有二道横杆,下面的一横,表示桌脚下的地面。所有与且相关的字,都采用“且”作边旁。     

组词解释:

1、并且:用于连接并列的动词或形容词等,表示几个动作同时进行或几种性质同时存在:聪明、机智~勇敢。会上热烈讨论~一致通过了这个生产计划。

2、且慢:暂且慢着。

鲁迅 《故事新编·奔月》:“‘且慢’, 羿 说着,想了一想,‘那倒不忙,我实在饿极了。’” 

3、姑且:犹宽宥。

鲁迅 《两地书·致许广平二》:“﹝我﹞在刺丛里姑且走走。”

4、而且:连词。表示进一层。

毛泽东 《中国人民站起来了》:“我们将不但有一个强大的陆军,而且有一个强大的空军和一个强大的海军。”

5、况且:亦作“况且”。连词。表示更进一层的意思。

赵树理 《三里湾·奇遇》:“你自己都愿意入社了,为什么偏舍不得骡子?况且社里又不是白要你的!”

南风杂志上的一篇文章

流年 ----丛虫

10

她不知道黎敏的麻烦,直到她看到那个叫天宇的男生。她看见黎敏前所未有的慌乱,她笑着报复一句:也是你的劫数到了吗?

黎敏打断她:不不,别让我看见这个人。

可是太晚了,他径直地大步走过来,响亮地喊她的名字:黎敏。

很高大,优点威武的神气,明薇觉得,这个人和杜飞一样,都是天生能把牛仔裤穿得很好看的人,李由庚看起来,就多少显得文弱。

黎敏反应奇突,大叫一声,逃得比兔子还快。

他转身对明薇无奈地摊摊手:“瞧,她还是不肯见我。”

那种自来熟的口气叫明薇好笑:“你是?……”

他大笑起来,“忘了自我介绍啦,吴天宇,医大的,毕业已经一年了。”

停一停,加一句:“高中时,我比黎敏高一级,很……要好,后来,发生一些事,我过来念书,就失去联系了。”

几句话中,流露出无限多曲折故事,至少,从未见黎敏怕过某个人。

临走他们交换了电话,吴天宇一笔小楷,笔触刚劲流利,明薇连声称赞,他却苦笑摇头:“常用电脑,不会写字了。”

握一握明薇的手,“走了,跟黎敏说一声,就说:我终于找到她了。”

他目光温柔中有一点恍惚,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了当年的那个高中女孩。

晚上明薇呼了黎敏,她这一点习惯非常好,总是即时回呼。

电话那边是隐隐音乐声,黎敏的声音十分慵倦,听起来诱惑无限。

明薇忍不住笑:“喂,你这回才是春天来啦。”

黎敏呸呸连声:“拜托,没听说要对八百年前的风流账负责的,吴天宇大嘴巴,有没跟你讲初吻还是我教给他的。”

明薇笑得流眼泪:“天哪人家就这样白送上门给你糟蹋啊。那你们后来干嘛不联系了?”

“该我问你‘干嘛联系’才对,高中生人人都要考大学的,你当我真是情圣啊。”

明薇又佩服到五体投地:“啊黎敏真的你真的好清醒……”

“是啊那当然啦……另外,他,是个容易当真的人。明薇,你知道,这样的人,不适合我。”

语气从佻达急转直下成淡淡留恋,明薇此时方明白是什么情形。

不是不能爱,不是不会爱,不是不珍惜,是,不敢爱。

怕受伤,怕别人当真,也怕自己当真,所以干脆放手。

黎敏从来都不缺少做决定的勇气,明薇向来都很欣赏这一点。

但是这样做,对着别人,是不是有一点不公平呢?

明薇不知道,她不愿意批评自己的朋友。

吴天宇却就此成了学校常客,时间还很规律,总是晚饭后在女生楼下傻等,他不知道黎敏自从兼职生涯开始,就从来没在那个时间出现过。

见到明薇,就笑笑,她回以一笑,步履轻快地走过他的身边,拉住一个男生的手,嗔他:“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啊。”

他不知道,接着明薇就告诉李由庚:“那个男生,是黎敏的初恋情人呢。”

李由庚不说话,微笑,眼神狡黠,表情有点坏,把握着她的手紧了一紧。

明薇不明白,要想一想才知道,原来他是在说:“我呢,我是不是你初恋情人?”

“啊!你你你!”明薇跳起来打他。

李由庚笑着躲,一边分辨着:“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明薇也不知道,背后远远地看着他们的吴天宇,惆怅地想起高中时光,自习课后偷偷的约会,那时的黎敏,穿着一条白色裙子,却全无淑女模样,不知道打了他多少拳,他从来都没还过手。

过马路,她把手放进他手里,那一刻的感觉,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小小的拳头打在身上,不是不疼,偏偏有甜蜜相随,一直一直,不能忘记。

明薇实在觉得不忍,私下求黎敏见他一面,黎敏苦笑:“这样的人,我躲都躲不过呢。”

“我看他对你也算是情深一往嘛。”

“拜托,现在这个时候,我要专情干嘛?”

黎敏掏出一支烟来点燃,吸一口,喷出烟圈,姿势美妙。

“我的现在,就只想好好做一点小事业,将来有我安身立命之处,等我嫁人时,只希望老公专情即可,其他别的什么人,对我多好,我也是不希罕。”

一早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斩钉截铁,那么遇到的风景再好,也不肯稍做停留。

是的,是有这样的女子。明薇不是,但黎敏是。

雨天,那种来无影去无踪的雷阵雨,吴天宇远远地避在宿舍对面的门洞里,看上去无限凄惶。

黎敏电话过来找明薇,问作业的事情,明薇说:“早给你做好交上去啦……喂,那个傻小子在对面门洞里等你呢。”

那边沉默。

“几个宿舍的人都在说,要是为自己,怕早就跟他私奔了。”

仍是沉默。

半晌,才听见“咯”地一声,挂掉了。

明薇叹口气,自己也算够努力了,但是谁能左右黎敏,何况是谈恋爱这桩拿手好戏。她能做的,不过是提多一把伞,下楼去打发那位文艺片男主角。

外面的雨真是很大,击在地上,涟漪不断。明薇穿着球鞋,不怕泥水,勇往直前。

走近了,才发现多的一位,一身白衣,白鞋子组有7厘米高,不是黎敏是谁,雨天也不忘白衣飘飘扮小龙女。

明薇站在原地,走开不是,不走也不是。

“天宇,够了吧,你走吧。”

“但是,你说过爱我。”他凝视她,目光苍凉。

想伸手拉她的手,又不敢,的的确确,眼前这个明丽的时尚女子,不再是当年的高中小女生。

她转过头,望向外面的雨天,“那时,我们太小,不懂爱情。你不能要求一个人在这么多的时间里都毫无改变。”

她的声音温柔平静,又有说不出的感触在其中。“我们长大了,你明白吗?那些日子,都过去了。”黎敏点起一支烟,刻意地吸一口,“你看,我跟过去,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那一瞬间,他的坚强轰然倒塌。所有的信心,所有的期待,所有的爱,都承受不住这一句话的分量。不,她没有辜负他,是时间辜负了他们。

战无不胜的时间,坚不可摧。

他忽然明白,《大话西游》中的至尊宝,为什么要一次次地狂奔回从来,那么好笑的镜头,其实无比凄凉。

因为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输在时间面前,所以要拼命地跑,去拯救爱情,去改变结果。

他高考前的晚上,他们互相献出初吻。笨拙的,害羞的,牙齿碰到了牙齿。

那时她问他:“你会不会娶我?”

他说:“会。”

一句承诺,他记到现在。中间无数变故分离,没有音信,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总觉得一转身,就可以看到她,看到她的微笑和娇嗔。

真的看到她的时候,她说:“我们回不去了。”

在医院看惯生离死别,到自己的时候,才明白是怎样的心痛如割。

一丝笑容浮上他的嘴角,“我知道了。我……只是很遗憾。”

他走到雨里去,深一脚浅一脚,根本不看地上的坑坑洼洼。

明薇不顾一切地追上去,用伞覆盖住他,把另一把伞递给他。

他摆摆手,拒绝。“谢谢你……好好做她的朋友。”

黎敏看着他的背影在视线中消失,雨天的关系,景物模糊。

咦,不对不对,她自嘲地擦擦眼睛。

修炼千年还是功亏一篑,到底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告别那个纯情年代中的男孩,才能真正长大,天宇,注定我不是一个要被过往束缚的女子,记忆不能取代现在。

这个,和初吻一样,要我主动教给你,你才明白。

11

这一年里也许只有杜飞考上研究生算意料之中的大事,他们又集合起来吃了顿饭,黎敏是半路进来的,菜没吃多少,只顾着听手机。

杜飞的室友感慨地说:“这世界上,就是做美女最好,连找工作,都优先录用。”

黎敏冷笑一声:“好?被人言三语四,摸手摸脚时你又看不见。”

预期沧桑。

她已放弃牛仔裤,一例是长裙短裙,式样含蓄,颜色收敛,上面配短上衣或者中长大衣,一双小靴子嘟嘟地敲着地板,偶尔上一次课,吸收全体目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成年学生,女明星微服私访什么的。

明薇看她给杂志做最新的封面,脸如淡金,头发光溜溜贴在头皮上,目光冷漠空洞,张扬病态美。忍不住对李由庚发牢骚:“你看啊,我觉得她好陌生,真是的。”

李由庚不多话,更是从未批评她的朋友,这一回却说了句,“光是做广告,只怕赚不到那么多。”

明薇心里一惊,尤自嘴硬,“谁说的,她的作品多着呢,好多人排队找她拍。黎敏就是上照么。”没有底气地争辩。

李由庚爱怜地看着她,如看一个天真的孩子。她被他看得脸红,偶依到他肩上,他揽过她,轻轻摇晃,那一刻她竟以为是天荒地老。

黎敏开始频繁地彻夜不归,明薇一连一周没有看到她,也没有电话,心惊胆战。

杜飞安慰地说:“别担心,黎敏是懂得照顾自己的。”

李由庚也说,“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担忧也是无用。”

明薇抱怨每个人似乎都能看出她的心事,而黎敏偏偏不知。

杜飞心里想说,惟有爱你至深,才会关注到你的一举一动,才会对你的心事洞若观火,明薇,你是多么单纯又多么复杂的女孩子,爱你,是个挑战。

图书馆里,他静静地看着她读书的样子,惨白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皮肤近乎透明。

明薇怎么会知道,她眼中李由庚已是全世界,爱情,甜蜜如梦境,她就是误闯仙境的爱丽丝。

只是偶尔也会有疑问:这样的爱情,会是永远么?

偶尔翻回从前的日记,看自己在“永远”的下面画下的重重横线,觉得好笑,又无比惆怅。去年夹进去的玫瑰花瓣,早已干枯如蜡,不复芬芳鲜润。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

半夜里,明薇似睡非睡地听着音乐台,一只手伸上来拍拍她,她一惊坐起,黎敏的眼睛,猫一样在黑暗里闪闪发光。

她迅速下床,睡衣外面又披件外套,悄没声地跟着黎敏走出去。

空荡荡的走廊里寂静无声,她们走到更僻静的楼梯转角。黎敏倚在楼梯上,十指交叉放在胸前,头发染成金色的千丝万缕,脸上没有粉妆,皮肤细洁,眼神清亮。

语气是淡淡的:“我怀孕了。”

明薇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两脚发软,死命抓住楼梯扶手。

半晌才定下神。

“你……阿黎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在外面都做什么……你……这孩子,是谁的?”

黎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明薇宝宝,跟你说,你也不懂。”

明薇气得手足冰冷,眼睛里泪水转来转去。

黎敏拉住她的手,拍拍,“好了,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明薇抽噎着说,“可是,外面打工的不知道有多少,为什么你这样……这样倒霉?”

黎敏呵呵地笑起来,“是是,我倒霉,我缺乏常识所至,但是他们打工,赚的没有我多。”

明薇想起李由庚的话,呐呐地问:“广告,真的很赚钱么?”

黎敏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潜台词,顿时作个夸张的吃惊状,“广告,谁说我做广告?我是和平饭店里的头牌阿姑,赶明还升职做妈眯呢。”

明薇啼笑皆非。

黎敏叹口气,“小姐,说了你不懂,看着农村孩子不上课,穿金戴银涂脂抹粉,就一定是出去卖笑卖大腿的,大学生的皮肉生涯——你当是写小说么?那些天杀的照片,我有过连拍一天一夜的记录,眼睛都被灯照坏,固定有四家杂志若干报纸要我照片,看老板脸色,看摄影师脸色……他妈的,说这些给你,真是对牛弹琴!”

明薇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在责问,既是如此,孩子是怎么回事?

黎敏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李由庚算把你教聪明了,就是工作再忙,总得容我恋爱几次吧?”她凑近明薇的脸,“我好色,你是知道的。”

明薇终于笑出来。虽然她很清楚,就是黎敏再能干,也买不到那么多的名牌衣服和首饰,样样东西都有价钱。她左手一只腕表,有一条街的路牌和灯箱广告,式样普通,价钱却是几万块,够付一栋楼的首期。

就算是恋爱中的战利品,黎敏到底不肯吃亏,按她处世的原则,对方也不会吃亏。

如此透支青春,得到什么,失去什么,明薇是不能了解。而看黎敏的样子,也并不折堕。

一前一后走回寝室,明薇没有再说一句话,黎敏悄悄地说:“明薇,你长大了。”

12

医院比想像中更为阴森恐怖,她们特意选的是城市的另一端。

黎敏紧紧抓住她的手,手心里汗津津。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终究也有害怕的时候。

明薇了解,替她心酸,替她不值。再老练世故,又怎么样呢?名表钻石,不能分担一丝一毫。如果是恋爱,果然是爱了吗?是怎样的爱,绝情如此,不闻不问,叫她独自挣扎。

先是做检查,开了单子出来,发得几粒药片,要按时服用。

回来的车里,两个人都沉默。黎敏把头靠在明薇的肩上,脸色灰败。

没有回宿舍,在学校附近的宾馆订了一个房间,黎敏身上竟没有足够的现金,明薇跑回去拿了折子取钱,帮她补足,又买了一大包卫生用品,红枣阿胶什么的见了就买,提得两手酸痛地带回来。

黎敏躺在床上,看着明薇一样样把东西拿出来,排在她身边,越排越多,把她包围,禁不住笑,笑着笑着,泪水流了下来。

明薇把一盒纸巾递给她,她抱紧那盒子,盒子又太小,手臂交叉着痉挛,抱住了身体,颤抖的身体,定格成一个无助的姿势。

三天里,明薇寸步不离,对所有人都说是要跟黎敏结伴出去旅游。

李由庚了然地点点头,“去吧。”

明薇忽然不放心,问他:“你等我回来吧。”

“傻,我当然等你。”

她纵身如怀,把脸埋在他胸前,很久。

吃了药以后,反应激烈,呕吐不止,一口东西也不吃。明薇手忙脚乱,根本不知如何应付,反是黎敏安慰她,“没事,没事,一会儿就好。”

到最后的时候,明薇感同身受,在外面坐立不安。

似乎听到有人叫她名字,不可能,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叫自己。

高个子,白大褂,白帽子,哪里来的男医生?

吴天宇摘下口罩,冲着她微笑。

明薇直如见鬼,脸色一时惨白。

忘了他是正牌医大毕业,这家本市最好的医院,可不就是他的地盘。

最怕碰到熟人,偏偏碰到恶劣,而且还是最意想不到的那一个。

看到明薇在的地方,他便明白是来做什么的。再看她的脸色,猜也猜得出是在等谁。

他一声不出,接过明薇手里所有的取药单子,打一个转,抱了一抱的中药西药出来,又掏支笔,细细写名用法计量。

“适当走动,注意保暖,不吃生冷……”他详尽交代注意事项,明薇呆在当地,脸红都忘了。

他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你去接她吧,千万记得叫她吃药,别告诉她见过我。”

明薇不住点头,没有人比她更明白黎敏的自尊心。

她转身时,黎敏正蹒跚着出来,只看见他背影。

“你在和医生说话啊。”

“是……是啊。”

黎敏脸色惨白,头发失了形状,几缕被汗贴在额上,看上去似落难女。

接下来的几天里,明薇按部就班,严格按照吴天宇说的去做。

黎敏起初还乖乖听话,精力稍复,就抱怨起来:“喂,你不是这么罗嗦的。”

民委板起脸来,冷酷到底。

到底年轻,一个星期已经行动如常。

手机响,黎敏接,简单几句“嗯”“哦”,接着,吐出一串数字。

“打到这个账户里就好。”

明薇装没听见,捧过药给她喝,黎敏一手接过,一手递上一张信用卡,“密码是我生日。去,把你垫的钱结掉,另外再提五千,做你零用。”

明薇去提钱,账户里的数字吓了她一跳。结了宾馆的钱,她只取了自己垫付的那部分。

回去了,看见黎敏在窗前站着抽烟。消瘦了几分,背影纤弱,楚楚动人。

“账户里现在好多钱啊。”

“当然,什么都有代价。你没有提零用?”

“……没有。”

“我就知道……是嫌弃我呢还是嫌弃钱?”语气间淡淡幽默。

“哪有啊,我怎么会。”

“明薇,我们之间,还用分辩吗?”

她的手扬起,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纸,“还有他,那天你遇到的是他,吴天宇,是不是?”

……

他的字迹,她一早看熟,作业,情书,长长的春江花月夜,都一笔一划地写给她。

他不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见她,他要周全她,呵护她,不肯伤害她。他是那么了解她,无论外表如何飞扬不羁,他心中的她永远不变。

然而终于要长大,要在这个物质世界中打拼沦落。即使他仍是他,而她,却已不再是她。

黎敏至始至终没有回过身去,明薇了解,坚强如她,甚至不肯被人看见哭泣的样子。

13

明薇走回校园的时候,月季开得如火如荼,她蓦地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还是那条牛仔裤,洗得微微发了白,那天和黎敏去买的情景历历如昨,扯得她心里一阵酸痛。此番才惊觉,一个季节一个季节地催促着,自己也到大三了呢。

每年都有新生进来,兴奋的无知的年轻的脸,每年都有人毕业离开,有的哭,有的不。时光是水一样的流淌,改变一切,包括课桌上多了刻痕,教授头顶添了白发。

明薇过了六级,考试仍然是第一名,只是眉间心上,不再是过去坦荡的一览无余。

黎敏依旧神出鬼没地在外面奔波,室友们几乎忘记她的存在。杜飞的论文接连发表,可见那些学术刊物是买陈教授面子的。而李由庚,与她见面的时间,却稀少了。

他不来找她时,她也不愿意去打扰他。大家不是没有学业负担的,而且,又都是那么优秀的学生。

杜飞的解释:“他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但是学英文始终吃力,托福考的不如意,又要准备考GRE,每天12个小时全部投入背红宝书。”

明薇微笑,表示接受他的好意,但是明白这不是理由。走得这样近,连他要出国的事情都要别人通知,可见对她再好也有限。

她固然是爱着他的,而他却始终没有给过她什么承诺甚至暗示。恋爱中的人最喜欢讨论未来,而他们没有,他们吃过饭,看过电影,拥吻过,但是没有一句关于将来的话。

见了面,亦不过是默默无言。明薇把手摊开在他面前,“你看到什么?李由庚?告诉我,那一天你在我手上看到什么?”

他轻吻她的手心,痒得她笑起来。

这样的快乐多么难得,而快乐,不过是为第一次爱上了一个人。眼中的他,便处处都是好的,偶尔有回应,就深深感动。是知道他对她有保留的,但是相爱与相守,根本是两回事。

深夜的小巷子里,看通宵录影,屏幕上年轻的舒淇眼睛明亮,长长的头发卷曲如一把海藻,犹豫着是不是给黎明打电话,却不知道,他的车,就停在她家楼下。

终于发现了,终于跑下去了,风雨中,终于抱在一起,吻到透不过气。

光影中的爱情,缠绵凄迷到如此。明薇看得泪流满面,蜷缩在李由庚的怀里,瘦瘦的沉默的他,不会怎样安慰,只是拿外套的袖子给她擦眼泪。

然后,如同电影中一样热烈地,吻她。

泪水流到嘴里,咸咸的。

烟花绽放时,男女主人公终于可以再也不分开。

电影结束,而生活仍要继续。

每一天都似最后一天,因此分外缱绻。他既不说,明薇也不问。两个人俨然模范情侣,却都小心地收藏着自己,躲闪着未来。

然而日子越多,她就越是惊慌。

那隐藏的不安,像一只小鸟,在心底扑腾着翅膀。

又一个暑假即将来临,又到了老生离校的日子。这一年的毕业歌叫做干杯朋友,百十条喉咙声泪俱下地唱出来,效果惊人。尽管是深夜了,一层楼的女生都跑下去看,跟着他们放声歌唱。

明薇从图书馆出来,意外地看到了李由庚,此前,他们已经有三周没有见面了。

她很惊喜,而他心事重重。明薇看惯了他那样的神情,把手伸过去,抚他皱起的眉心。他握住了她凉凉的手,低下了头。

“明薇,明薇。”

他的手比她的还要凉,一直凉到她心里去。

明薇的声音小小的,比想像中要镇定。

“我们要分手了么?”

他被她的话击中,缓缓地抬起头。

“明薇……我,有过女朋友,我们约好了一起出国,她先走。”

寂静中,清楚的破碎声,不知从何处传来。最深的痛苦,往往都不是在当时发作,一刹那间,最多的只是茫然,空无一物的茫然。

像你童年时最心爱的瓷娃娃,落在地上,轻易跌成碎片,你愣住,甚至不知道伸手去接,只有看着那张微笑的小面孔支离破碎,不复辨别,而且,再也拼不回一起,再也找不到一个相同的。

明薇没有表情地慢慢抽出自己的手,“哦”。

声音也平板得很,缺少生气。

李由庚的眼睛,望向更远的地方,声音艰难而缓慢:

“但是在这段时间里,我遇到你。”

只有遇到那么简单么?如果仅仅是遇到,没有此后种种,又会怎样呢?

“我很矛盾,电邮告诉了她,她赶回来了。”

明薇为之动容。这样的在乎,可见是真的爱他吧,千山万水也要他回心转意。

“她是个表面性格非常坚强的人,我了解她,其实她很脆弱。”

爱上人的女子,哪个没有一颗脆弱的心。

“明薇,我会和她结婚,她在国外很吃苦……但是,”

长久沉默。

“但是,我爱你。”

她看到他的眼中泪光闪动,他的手拉住她的,她扑到她怀里。

她熟悉的怀里。

她熟悉的气味和温度。

她清楚地感觉到头发里他的呼吸。

他不能辜负承诺,他只有辜负她,他知道她爱上了他,他亦爱她,却只有离开她。

“明薇,苏明薇,小小的苏明薇……我没有能给你一个结果,但是,我爱你。”

傻小子念书(南风杂志上的一篇文章)

明薇紧紧地抱住他,藤蔓一样地缠住他。因为知道,放手后他即是别人的丈夫。

要在此时,心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痛起来。

她一直在等他这句话,但不知道等到的时候,就是分手的时候。

是骄傲的,所以不愿意再争取,并且他既然已经作了选择,何必多说。

黎敏是对的,一早就说过:“他是你的劫数。”

劫数,就是注定,懵然无知中,一切早有安排。

那个初夏的夜晚,注定李由庚要遇到苏明薇,他见到她时,比她对他的感觉更加强烈。人群中美丽单纯的脸颊,流露寂寞的渴望,而自己浑然不知。

一只雪白的小手在他面前静静地摊开,他看到写在上面的宿命。

“在未来的几年里,你将有一段激烈的感情,但是没有善终。”

他没有告诉明薇,他还看出,那段感情的另一主角,就坐在她的对面。

从开始到最后,他不想骗她,他不愿意陷得太深,他怕伤害她,但是爱情是多么奇怪的事,越是挣扎,越要沉沦。

付出再多努力,投入再多悲喜,仍然,要结束。

像一个学期,像一个暑假,像,一场烟花。

回到宿舍时已是深夜,女生楼下还聚集着一群群的人。即使是平时最沉默的人,也在放声唱着走调的歌。更有很多人席地而坐,啤酒瓶子站成长长的两排。

毕业生,最后的疯狂。

这时需要歌,需要酒,需要疯狂。

不然,消耗了一生中最好年华的四年大学,何以为念?

姑娘你对我说,你永远爱着我,爱情这东西我明白但永远是什么……

我想从南走到北,还要从白走要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却不知道我是谁……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紧紧包围……

楼下的男生,楼上女生,认识的,不认识的,声音混在一起,一首歌还没唱完,另一首已经起了头。深夜中的歌声分外清晰,再热烈的情歌也带着离别的忧伤。

明薇慢慢地走向楼门,经过那些黑乎乎的人影,动情的声音太多太拥挤,悲凉的嘈杂。

她的心情,出奇地平和,只是疲倦。

一个人轻轻地在她背后说:“苏明薇,你好么?”

他站在背光处,看不清他的脸。

“你不认识我,我写过信给你。”

明薇想起那只落满灰尘的饼干箱子,不由得脸红。

“你也许还记得,‘你的名字,叫我想起春天里阳光下的花朵,’”

明薇接上去,“红色蔷薇盛开。”

怎能忘记,这个流传甚久的笑话。

他们一起笑起来,像熟识的老朋友。

“我记得,你是计算机系的师兄,对那封信我要向你道歉。”

“不用了,你记得那封信我就很高兴。”

他很自然地叫她名字:“明薇,有何打算?”

明薇有一刹那的迷茫,随即扬扬手里的书:“考研喽,我要考B大研究生。”

这曾经是她最深的秘密,为了李由庚,她一早决定考B大,她幻想和他在一个校园里读书,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听讲座……

还没有来得及和他说,没有来得及和任何人说,梦想已经粉碎。

“哦,对的,你的男朋友在B大是吧。”

明薇不答,停了一会儿,问:“你的工作找好了吧?”

“嗯,专业就是这点好,糊口还不难。”

他随手掏出名片给她,看到CTO的字样,明薇小吃一惊。

他笑笑:“在那里兼职两年,公司很小的。”

明薇想起黎敏,也不知道到她们毕业的时候,她的名片上会印什么。

或许,黎敏这样的高手,根本就不需要名片。

他挥挥手:“我要上去了,再见。”

“再见。”

明薇走进楼门时,又听到他在喊:“苏—明—薇!多保重啊。”

她回头笑着答应,“你也多保重啊。”

至始至终,没有看清他的摸样。

一挥手间,生命中最美丽的岁月,最纯真的爱情,已经如流云散去。

在那一瞬间明薇仿佛看到李由庚的身影,瘦瘦的,站在那里目送她,她的身上还有他的体温,他的眼泪滴到她的头发上。

那是她的初吻,她的初恋。一切的欢喜,一切的悲伤,相爱和分离同样刻骨铭心,时间打下的,是无法挽回的青春印记。

尾声

但是,如同当初她不知道会遇到黎敏和李由庚,苏明薇也不知道——

一年后她顺利进入B大读研之时,就是李由庚登上北美航班之日;

那时黎敏没有拿到毕业证,却拿到了驾照,开一辆捷达王来帮她搬家;

她也不知道后来杜飞跟她说了很长时间的话,她只好歉意地不停地说对不起。 她更不会知道,有天深夜,她仍然收听的音乐台里,半梦半醒间,听到王菲的歌,是时痴了过去。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也许所有的繁华终将风流云散,但又有什么能够地久天长?

不知道将来,但是不能幸免,留不住算不出的流年。

http://www.dormforce.net/Blog/marsie/archive/2004/08/07/989.aspx有全文

我是大三的学生,想当兵,如果在部队考军校可以吗?如果考上了,还用回原校继续念书吗学籍跟着走吗。

可以的,当考上军校后,和你一起进去军校的档案是你在部队的士兵档案,而你所在的大学还保留你的学籍

还有的问题我还要丛申,部队不是你想象的充满铜臭味

整个流程我可以告诉你,当你新兵入伍的时候需要好好的学习好好的锻炼,争取在第二年当上班长骨干,新兵第一年是没有学员苗子的资格,等第二年晋升上等兵的时候你可以向连队党支部提出申请参加军校考试,经过连队军人大会投票,全连过半数,交连队党支部表决,党支部半票通过,报营党委

然后到学员队学习,在学习过程中有数次模拟考试,在考试过程中成绩不理想的,退回原部队,成绩突出的,参加军校考试

在复习的时候我建议你向北京长征出版社邮寄一套(军队考试复习丛书),长征出版社每年的押题都很准,能给你很大的帮助

最后希望你能在部队中好好的锻炼,争取考上军校,成为一名合格的基层指挥员

要对部队有信心

傻小子念书(南风杂志上的一篇文章)

一个快递小伙子带给我们的启示认真有力量的励志文章

笨笨的当真,笨笨的,总会被别人看到,总会有闪光的那一天!

他是个快递小子,20岁出头,其貌不扬,还戴着厚厚的眼镜,一看就知道刚做这行,竟然穿了西装打着领带,皮鞋也擦得很亮。谈话时,脸会微微地红,有些羞怯,不像他的那些同行,穿戴休闲装平底鞋,便利楼上楼下地跑,而且个个伶牙俐齿……

简直天天都有一些快递小子敲门,有些是接送快递的物品,但大多是来送名片,宣扬业务。当初的快递公司许多,也确实很方便,平凡公事私事都离不开他们。所以他们送来的名片,我们都会留下,顺手塞进抽屉里,用的时候随意抽一张,不论张三李四,打个电话,很快就会过来一个穿着球鞋背着大包的男孩子……

那次他是第一次来,也是送手刺。只说了几句话,说本人是哪家公司的,然后认真地用双手放下咭片就走了。皮鞋踩在楼道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有同事说,这个傻小子,穿皮鞋送快件,也不怕累。

几天后又见到他。接了他名片的同事有信函要发,兴许丁军辉的名片在最上面,就给他打了电话。电话打过去,十几分钟的样子,他便过来了。还是穿了皮鞋,说话还是有些缓和。

单子填完,他稳重地看了好几遍才说了谢谢,收费找零,零钱,谨慎地用双手递从前,好像实现一个很稳重的交接典礼。

因为他的厚眼镜他的西装革履,他的缄默他的谨严,就下意识地记住了他。隔了几天给家人寄东西,就跟同事要了他的电话。

他很快过来,细心地把东西收好,带走。没隔几天,又送过几回快件过来。

刚做未几的缘故,他确切要认真很多,要确认签收人的身份,又等着接受后翻开,看其中的物品是否有误,而后才走。所以他接送一个快件,花的时光比其余人要多一些,由此推算,他赚的钱不会太多。感到这个行业,真不是他这样的笨小子能做好的。

转眼到了“五一”,放假前一天快中午的时候,听到楼道传来清楚的脚步声,随后有人敲门。竟然是他,丁军辉。他换了件浅色彩的西装,皮鞋依旧很亮。手里提着一袋红红的橘子,进了门没说话,脸就红了。

是你啊?共事说。有咱们的快件吗?他摇头,把橘子放到茶多少上,看起来很不好心思,说,我的第一份业务,是在这里拿到的。我给大家送点生果,谢谢你们照料我的工作,也祝大家劳动节快活。

这是印象中他说得最长的,似乎当时演练过,很流利。

我们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任何有工作关联的人来给我们送礼物呢,而他,只是一个凭自己尽力吃饭的快递小子,也只是无意让他接了几次活,真实未审谈不上谁照顾谁。他却执意把橘子留下来,并很快作别回身就出了门。

应当是街边小摊上的水果,橘子个头都不大,滋味还有一点儿酸涩。可是我们谁也没有说一句抉剔的话。半天,有人说道,这小子,倒笨得挺有人情趣的。

兴许因为他的橘子、他的人情味,再有快递的函件和物品,全部办公室的人都会打电话找他。还顺带着把他推举给了其他部分。

丁军辉朝我们这里跑得显著勤了,有时一天跑了四趟。

这样频繁地接触,大家也缓缓熟习起来。丁军辉在很热的气象里也要衣着衬衣,大多是白色的,领口扣得很整洁。始终穿皮鞋,素来都不随便。有次同事跟他开玩笑说,你老穿这么规则,一点不像送快递的,倒像卖保险的。

他认真地说,卖保险都穿那么认真,送快递的怎么就不能?我刚培训时,引导说,去见客户必定要衣衫整齐,这是对对方最最少的尊重,也是对我们职业的尊敬。

同事持续打趣他,对领导的话你就这么认真听啊?

听领导的话当然要认真,他基本不介意同事是调侃他,仍旧这样认真地说明。

我们又笑,他或许是这行里最听话的员工吧?这么简略的工作,他做得比别人辛苦多了,可这样的辛劳,最后能得到什么呢?他好像做得越来越信念百倍,我们的态度却不,觉得他这么笨的人,想发展不太轻易。

果然,丁军辉的快递生活一干就是两年。

两年里他除去换了一副眼镜,穿着和言行基础上没有变更。工作立场照旧认真,从来没听到他有什么埋怨。

那天我打电话让他来取东西。我的大学同学在一所中专学校任教,“十一”结婚,我有礼物送她。( )填完单子,丁军辉核查时冷不丁地说,啊,是我念书的'学校。他的声音很大,把我吓了一跳。他又说,我也是在那里毕业的。

这次我听清楚了,不禁抬开端来,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你也在那里上过学吗?

可能那个地址让他有些高兴,一连串地说,是啊是啊,我是学财会的,2004年刚毕业。

天!这个其貌不扬的快递小子,居然是个正规学校的中专生。

我忍不住问他,你有学历也有专业专长,怎么不找其他工作?

面对这样的讯问,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当时没认为专业合适的工作那么难找,找了几个月才发明切实太难了。我家在乡村,挺穷的,家里供我念完书就不错了,哪能再跟他们要钱。正好快递公司招快递员,我就去了。干着干着认为也挺好的……

那你当初学的常识不都挥霍了?我仍是替他可惜。

不会啊。送快递也需要有好的兼顾才会进步效力,比方把客户依据不同的地区、不同的业务类型明细分类,业务多的客户个别送什么,送到哪里,私家的如何送……通常看到客户电话,就知道他的详细地位,大略送什么,须要带多大的箱子……他嘻嘻地笑,知识哪有白学的?

我真对他有些另眼相看了,没想到笨笨的他这么有心,而他的话,也真有着深入的情理。

转瞬又到了“五一”,节前总会有往来的物品,那天给丁军辉打电话来取货色,电话是他接的,来的却是另外一个更年青的男孩。说,我是快递公司的,丁主管要我来拿东西。

我愣了一下,转念明确过来。说,丁军辉当主管了?

是啊。男孩说,年底就去南宁当分公司的经理了。都宣告了。

男孩跟丁军辉显明不一样,有些自来熟,话良多,不等我们问,就说,上次公司会议上发布的,晋升的理由好几条呢:他是公司独一干得最长的快递员,是唯一有学历的快递员,是唯一保持穿西装的快递员,是唯一树立客户档案的快递员,形容的成语,是唯一不接到客户投诉的快递员……

男孩絮絮不休说了半天,才把我要发的物件拿走。由于丁军辉的事,那天,我心里觉得由衷的愉快。

当天下战书,丁军辉的快递公司送来同城快件,是一箱入口的橙子。固然没有卡片没有留言,我们都晓得是他送的。拆开后每人分了几个放到桌上。

橙子很大,色泽娇艳,味道甜蜜。隔着这些美丽的橙子,我却看到了那些小小的橘子。它们,是那些小橘子开出的花吗?

我终于信任了,认真是有气力的,那种力气,足以让小小的青涩橘子开出花来。